坏女孩的尖叫03
禅曰: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。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。见山只是山,见水只是水。我将其默诵了10遍,就到了北剧场。剧场还没有放人,观众都在大厅里等待。我一个肩膀靠在一个柱子上,点了根烟,默诵禅曰。一个胖子向我走来,此人胖得低头不见自己阴茎——即便勃起,身穿一件唐衫,脚登一双布鞋,真丝的肥大裤子走起路来飘飘逸逸,好不有趣。他走到我跟前,咧嘴便是一笑,露出了代表民族品种不良的七扭八歪还发黄发黑的四环素牙齿,神情如此害羞,让人不禁大笑。他说:“我叫影文,是名编剧,我在一个角落里注意你了很久,凡是良好优等的事物总是让人昏昏欲睡,看你便如此,我刚才不得不蹲下来睡了一会儿。”
我说:“可你还是醒了。”
他说:“因为我想认识你。”
我说:“为什么?”
他说:“喂小米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喂小米。”
他说:“如果一个人问你,两只鸡被抓走一只,剩下几只,为(喂)什么?你怎么回答?”
我回答:“剩一只。”
他说:“脑筋急转弯就是喂小米。”
他递与我一张名片,我掏出名片递与他。他感动了,低头看名片:“我走了。”他轻飘飘地消失在一群人当中。
散场的时候,我在门口遇到了老七等一干作家,他们要去吃饭,之后则去酒吧,邀我同去,我说,我只能在他们喝酒的时候赶到,因为我要赶稿子。他们说,破工作。然后告别,说电话告诉我他们将在什么酒吧。他们大部分时间写剧本,过着悠闲快乐的小康生活,苦恼的时候,就信佛。
晚上10点,我写完了稿子,打电话给老七,他高兴地说:“我们在三里屯的爱尔兰,快来吧,耳耳。”
我回:“就到,老老。”
爱尔兰东边角落的一个拼桌上,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已经喝了两只红酒,半瓶威士忌。我落座后,要了一杯鸡尾酒。几个人坐在一起,不象作家,倒象粗人,因为他们满嘴“丫”, “操”, “大爷”, “傻逼”,“你妈逼”,而女作家北北爱说:“老娘我……”
一个夏天,在悠闲的下午自习时间,9岁的小新踩着传说中公主的步伐走到讲台前,黑色的头发束成的小辫子在阳光底下摇摇晃晃,一转头,几根发丝被阳光照成金色,她柔声柔气地说:“同学们,我们做为一个集体,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爱护,老师告诉我们,要关心弱势群体,我要说的是,我们应该多关心阿耳,因为,她是孤儿,她跟奶奶一起生活,她很穷,大家都知道,她是我的表妹,所以,我经常省下零花钱给她买点吃的。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,要关心她,爱护她,心疼她,因为,她是孤儿,我做到了,做为她的同学们,你们能做到吗?”
我平日里的伙伴们高声叫道:“能做到!”
小新满意地点点头:“那,我们给她捐钱吧,从今天开始,我在教室的拐弯处设一个捐款箱,大家有零钱就放进去吧,恩,记住,是多余的零钱。因为我知道,大家的零钱是有限的。”
那天的阳光突然变得紧张而狰狞,每个空气的分子从此知道我是个孤儿,从来没有父母,我从一个集体孤立出来,因为,我是弱势群体中的一个。我的伙伴们从此知道我是一个孤儿,他们正怜悯地看我,好象我已时日无多,需要特殊的照顾。我浑身缩得紧紧的,每个脚的大母脚趾头都翘了起来。
我从座位上蹦起,晕头胀脑地走到小新跟前:“你怎么可以?”
小新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说:“放学后我会找你的,你先回到座位上。”
小新没有来找我,她在下课铃声响了之后就消失得了无踪迹,我四处她无果,于是跑到她家,冲进她的卧室,我眼前的小新正在给布娃娃整理头发和衣服。她漫不经心地抬眼看我:“下次请敲门。”我说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应该事先问问我,要不要宣布这件事情。”她说:“难道你不应该感谢我吗?你从此就有了自己的洋娃娃,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,再也不用从我这里拿玩具,再也不用从我的爸爸妈妈那里拿零花钱。”
我抢过她手中的洋娃娃,撕娃娃穿的衣服,扯娃娃的头发,开了窗,将其顺了下去。小新大喊:“你真不要脸!”我抓住小新的头发用力扯,小新之前已飞快揪住我的头发,我们尖叫着打到了一起。姑姑进来把我们分开了。
姑姑对着我们大喊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小新,你要让着妹妹,我怎么教育你的?”
小新哭着喊到:“不就因为她是孤儿吗?你就处处想着她,干脆我也做孤儿好了。”姑姑心疼地蹲在小新的跟前,抱过小新,摸小新的头发:“小新,妈妈是爱你的,疼你的,你们怎么就不能明白,你们是一家人。”小新说:“所以,我让班级的同学捐钱给她,她竟然这样对我。”我说:“我不要这样的怜悯,我只想与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
我拿起我的书包,走出姑姑的家。北回归线的空气里透着古老夏天的味道,傍晚的阳光与衣服摩擦,好象昆虫撒尿的声音。这个马路上走的小孩子里,有多少是没有父母的?有多少孩子承担着孤儿的称号?走在马路边,穿梭在校园里,听老师讲课,和邻居说话,晚上在被子底下睡觉,我都与她们不同——我是孤儿。
老七正在讲一个段子:某领导晚上到江阴考察 ,来到纺织厂门口 ,门口六个拧红灯大字:江阴毛纺织厂 ,惟独“江”字不亮 ,领导看后关切的问:原材料好搞么?众人开怀大笑,并让其再讲一遍,他又绘声绘色讲了一遍,众人又大笑。
老七很胖也很白,坐在一干人中间格外显眼,他认为自己有双法国浪漫老眼,他曾跟朋友说,他的眼睛在啤酒杯后面能够散发钩魂摄魄的光芒。后来,老七发现自己的光芒没有发挥什么效力——周围没有任何一个姑娘为此多看他两眼,就开始不停地拨电话叫熟识的姑娘。
我喜欢他们,虽然他们虚伪冷漠,虽然他们有不良生活习惯——吸大麻,逗药,嗅蜜,但是,他们跟我一样,对生活茫然又不失兴趣,关键是,他们对我没有坏处。他们见到女人就象动物那样本能地使出讨好的伎俩,这真让人高兴不已。
老七把烟缸放到我能够得到的地方:“你谈恋爱了是吗?”
我说:“是,一个摄影师。”
老七说:“我和老绿又分手了。”
我问:“为什么?”
他说:“因为她听到谣言,说我在外面有很多姑娘。我有吗?耳耳,你说我有吗?”
我说:“有。”
老七生气了,坐到一边喝酒,不再搭理我。我凑过去跟他说话,讲述今天见到影文的事情,提到影文两个字,老七的脸色变了:“这个影文和老绿是同班同学,关系很好,我和老绿分手就是影文老说我的坏话,所以老绿总让我向影文学习。”说到这里,老七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,又续了一杯,接着点了根烟。
我只能再次住嘴。
老七说:“据我所知,这个影文专跟女孩玩,还跟他所任教的班里的小女学生打成一片,让自己的女学生住到家里,他要是真善良,怎么不让没房子住的男生住到他们家啊。我呸。”
凌晨三点,我们散伙,在酒吧门口,老七突然走到我面前:“告诉你,郑重告诉你,我在外面没有许多姑娘。真的,我没有。我恨谣言。”他竟然哭了。
我张开双臂,抱了抱他,问:“老绿真是没有辨别能力啊,我要是她,早就跟你结婚了。还什么影文什么王八蛋的。”
他擦了擦眼泪,转身钻进一辆出租车,车悲伤地开走了。
我在打开家门的刹那惊呆了,家里的一切象被飓风侵略过,一切家什天翻地覆,就连日光灯也被击碎,惨死在地板上。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电话林小弛。
半个小时后,林小弛赶到,我已经冷静下来,对他说:“丢的都是你送我的东西,门不是撬开的。”
林小弛吃惊地说:“内贼?都谁有这门的钥匙?”
我说:“姑姑。”
林小弛想了想问:“还有谁有这门的钥匙?”
我说:“你。”
我拨通姑姑家电话,是姑姑接的,我让她找小新,小新拿起话筒,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,半饷,我说:“***。”
林小弛走到屋子中间,开始整理东西,他扶起地灯,摆正沙发,接好电话线,换上灯泡,拎起地毯抖脏东西,然后,他拿起笤帚扫地,清晨,我的家又恢复了原貌,我们一头倒在床上,一下就睡着了,如同昏厥。
下午,林小弛陪我一起到单位,他打算找小新谈谈,然而,她请假了。
林小弛对我说:“你安心上班,我会电话约她出来,跟她说说。”
我说:“不要,我不允许你与她见面。”
林小弛心疼地抱抱我,走了。
晚上,林小弛打来电话:“你吃了什么?”
我说:“面包。”
他问:“呆会儿给自己买个牛奶喝。告诉我,你没有生气,对吗?”
我说:“我们做爱吧。”
林小弛笑将起来。
小新第二天来上班,一切风平浪静,如同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半夜,我被噩梦惊醒,无论如何再无法入睡。
梦中,小新哭着说:“不是我做的,你骂我我也不计较。”
这样一个梦为什么会吓到我?我对自己说,小新的坏习气可能从上世带来,我自不与她计较就是。可是,我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?天渐渐亮了,当太阳冉冉升起,一切都如同刚刚开始,新鲜而美好。
我打开电脑,开始写我的事情。 :) :o 我关掉电脑,开始写我的事情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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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看不懂了 太长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看不懂就好 看懂了 LZ就不会写了 看不懂的 可能就是传说中的 噱头贴也可能 我自己智商的问题:gif (5)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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